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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梨:没说什么了。也许她是想试探一下我是什么人。
记者:那之后他们真的没有来往了吗?
陶梨:什么来没往啊!他们后来房子、儿子都有了,还结了婚。
鲁毅一般出入有个小皮包,我从来不看。有一次偶然看到里面有一张售楼部的名片,我想我们又不准备买房子,怎么会有这样的名片。
大约三个月后的一天,我打电话问鲁毅回不回来吃饭,他说正在加班。可是我分明听到那边很嘈杂,有钉板子和电钻的声音,他匆忙把电话挂了。
名片上的显示的楼盘就在距离我家两三站路的地方。有一天他整晚没回家,我一大早就起来,赶到了那里,老公的车正停在楼下。要知道当时我们家连房子都没买。
(记者听了不少讲述,也是第一次听到丈夫先为情人买房子的,而陶梨讲到这里,也只是一句带过了,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老公和情人
举行了婚礼
你说钱芳图他钱吧,他也没什么钱;图人吧,他只能说长得还可以。起初以为他们只是玩玩,后来发现他们竟然连婚都结了。
(“结婚?那怎么可能,你们没有离婚,他们怎么结婚?”记者提醒陶梨她这么说太夸张了,也不符合逻辑。她也不急着反驳,“你往下听就知道了。”)
2003年,有一次我和鲁毅一起回他老家,感觉别人看我们的眼光怪怪的,我知道鲁毅一定出了什么事。后来听一个老嫂子含含糊糊地说鲁毅曾经带着钱芳和他们的儿子回来过,我这才知道他们连孩子都生了,而乡里人全都知道了。
没几天,一个女人忽然跑到我家来,她说是钱芳的好姐妹,可能是个坐台小姐,她告诉我钱芳和鲁毅已经在朋友圈里举行了婚礼,还摆了酒席,她是证婚人。鲁毅回来后,我问他,他毫不在乎地承认了。你说连婚礼都举行了,还不算结婚吗,只是没拿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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