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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回家的路上,我开着车,徐菲轻轻靠在我的肩头,缓缓说:“知道吗?我喜欢听你说你的过去,那都是我没能参与的岁月,但因为你的回忆和叙述,让我觉得和你一起度过了。”
我的心微微颤动着,我差点辜负了这样的深情,只将它看成是控制。殊不知,有时那不过是爱情的表达,只因为我们的误会才令表达方式越来越极端,走向病态。
晚上,我打开电脑,喊徐菲过来,点开那个名为《小枫留念》的文件,出现一个要求输入密码的方框。我问徐菲:“我知道你想打开这个文件,你有没有试过密码?”
她摇头。
我鼓励她说:“其实那是你知道的密码。”
徐菲疑惑地抬起头来:“你是说我们用得最多的那个?20021008,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我输入“20021008”,文件以舒缓的姿态迅速展开。
徐菲投入我的怀里。她没有看那文件里到底写了些什么,而我,其实早也忘了我到底写过些什么,那不过是种封存罢了。事实上,删不删都已不重要,因为在我心里,早已将那段回忆抹去了。
我们夫妻俩和杨平成了朋友。8月的一天,杨平告诉我们他准备在公司里新增一项业务——婚姻评估与指导,由通过国家资格认证的“婚姻指导师”来具体操作。在他和我的鼓励下,徐菲报名参加了“婚姻指导师”培训,她的心态很好,性格也很沉静,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婚姻给了彼此爱与安全,从事这项职业再适合不过了。
是的,那么多如水的夜晚,我们执手相望。我们是被分开的两部分,迫切地想要合二为一,彼此找寻彼此镶嵌彼此吻合,像蚌壳一样,裹住两个相亲相爱的人,裹住一个甜蜜的秘密,将来还会裹住一个晶莹的珍珠——那是最亲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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