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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涩涩地“嗯”了一声,终于忍住了追问她的冲动。是因为我晚归让她产生了怀疑?还是她在为经济利益搜寻我的错误?甚至,她可能会出轨,事先找一个心理平衡的借口?
入夜,我迟迟才从书房回到卧室,徐菲还没有睡。
我在床的另一侧躺下,没想到徐菲主动伸展臂膀过来,环抱住我的腰,指尖深深地掐进我的肌肤,有一些疼痛,有一些战栗。我低低叹息一声,终于还是回身抱紧了她……
黑暗中只听见徐菲呢喃声,她轻声说:“今天在家看一本女性杂志,上面说当妻子的要了解丈夫的隐私,比如他喜欢什么样的姿势,他的第一次性经历诸如此类的。”
她在问我吗?我突然感到别扭,想了想回答她:“我想,你可能是平时在家太寂寞了吧,要不,回头找些感兴趣的工作做一做?”
徐菲半晌才答非所问:“我今天看了一句诗,说‘看不清你体内的黑暗’。”
我本能地翻身背对她,今天的徐菲让我感到陌生。我动弹了一下,突然觉得腰间有一点点疼,大概是徐菲太过用力划伤了我吧。她要将我抱到掐出血痕,才能看清我身体里的存在吗?
第二天早上我潜伏在暗处等待徐菲出门。8点半,徐菲匆忙去附近银行取款后,就上了一辆出租车。进了武汉汉口鄱阳街上一家“商务调查公司”,半个小时后出来了。
目瞪口呆的真相
等徐菲走远,我径直走了进去,墙上宣传栏中标明这家公司的业务范围是:打假、商业泄密、讨债等商务行为,法人代表名叫杨平。
我敲开经理办公室,杨平看上去倒挺憨厚耿直。
我压抑住怒火问他:“杨先生,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告诉我刚才走出去那位女士来你们这儿前后的经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请你们跟踪调查的就是我。二是我会请律师告你们侵犯了我的隐私权。”
杨平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五秒钟,然后微笑着伸出手:“认识一下吧,也许是个误会。”
杨平的手很有力:“你叫夏京扬,海归,就任于一家大型房地产公司,目前正负责江夏区一高尚社区的建筑设计工程。年薪约20万,有一部马自达轿车,没有绯闻,没有情人,是个居家负责的好丈夫。”
也许是最后几句话打动了我,我的脸色缓和了些,杨平继续微笑着说:“你得保证现在的谈话相当于两个朋友之间很随意的对话,好吗?”我点头。
他摊了摊手掌:“说实话,就是这些。那位徐女士来的时候很特别,她的要求并不是找她丈夫的出轨证据,她的原话是:‘我想请你们帮我调查一个叫林小枫的女孩,我要知道她的性格、打扮、爱好等方方面面。’然后她才提到林小枫是她丈夫的初恋情人。当然,我们的调查结果很简单,徐女士的丈夫洁身自好,容易引人怀疑的这几个月的晚归是因为忙于工作,他没有任何问题。”
我一下子有些恍惚了:“林小枫?”
“是的,关于林小枫,情况更简单,上周调查结果就已经汇报给了徐女士。她由武汉大学中文系毕业,气质热情敏感,热爱阅读和写诗,发表过不少作品。个人爱好包括喜欢穿方格呢子长裙,喜欢蓝色,听摇滚乐。当然,这些都是她上大学时的事情了,3年前,她嫁到德国,一直没有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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